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查看: 22|回复: 0

羊羔跪乳(原创小说)_羊羔原创小说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1-4-3 18:40: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法会归来的两位仙人心情都有些沉重,不是因为法会的冗长无聊,他们是仙人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寿命参加各种各样的学习,就算耗其一生都在听课,也无所谓,反正仙人的日常生活都是百无聊赖的。他们心情郁结的是今年法会传授的内容——向人类学习,有温度的红尘,有感情的世界。
  两位仙人相识苦笑,如果不是跳出三界外的高冷又如何可以羽化登仙,现在反要去学习那些理不清,剪还乱的情感。两位仙人在吐嘈着胸中的困惑,不由自主就切换到了低空飞行模式。鸟瞰繁花似锦的人间,两位仙人竟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原来在他们内心抵触学习这件事的时候,潜意识里却已在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毕竟以后还是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
  草长莺飞的牧场,羊群在悠然地享受日光浴的同时啃噬着地上鲜嫩的青草,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的惬意。当然在享受这般怡然自乐的代价就是它们要用自己的血肉为今日的安逸悠闲买单。
  母羊在低头吃着青草,它的好几任丈夫和孩子们都被送去了屠宰场,如果不是它尚有旺盛的繁殖能力,它一定也会被送去那里。剥皮割肉,取出腹腔内所有的器官,想到了那些,母羊的身子不由抖动了起来,即使是现在温暖的日光浴,也化解不了它的身体由内散发的寒凉,口中的青草也变得不再那么好吃了。母羊低吟一声:若真有来世,它一定不要再是一只羊,此生命运难道就是任人宰割。
  小羊听到了母羊的声音,还以为是妈妈再叫它,它没有见过爸爸,母羊就是它唯一的依靠。小羊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它还不知此生的凶险,只是看到妈妈眼下的晶莹,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酸酸涩涩的味道,小羊睛中满是嫌弃,“咩咩”地抱怨着:妈妈,妈妈,这个一点儿都不好吃。
  绵软的声音,瞬间萌化了一切。母羊苦笑笑:当然了,那是妈妈的眼泪。可怜的孩子,恐怕你还不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是要挨上那样的一刀,而后是残忍的剥皮割肉,取走全部内脏。如果生命的意义就是死亡,作为母亲真的不该把孩子生到这个残酷的世界来。
  小羊不喜欢母羊的泪水,它已经转到了母羊身侧,两个前腿跪在了松松软软的草地上,昂起头去吮吸母羊的乳汁,还是这个最好吃,浓稠入口,不似草汁那般青涩。
  站在云端的两位仙人看到了这一切,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温馨的笑意。母慈子孝,这是多暖心的天伦世界,只可惜他们神仙没有亲情。或许天下苍生才是他们的血脉亲情。
  就在两位仙大盘下跌仍能盈利的高胜率选股方法人正待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些人过来将那只还在吃奶的小羊强行牵了去。小羊被打断了进食,它抗议地“咩咩”叫着。母羊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同样“咩咩”地叫着,原本宁静的牧场一时间嘈杂市场情绪回暖 大家积极把握反弹良机!起来。
  云端的仙人也气不过:怎么能硬生生地拆散那一对母子?正待出手教训一下来牵羊的那几个人,却被他的同伴伸手制止了,作为仙人也有仙人的本分,不应该干涉红尘俗事。
  小羊已经被牵走了,都听不到了稚嫩的叫声。母羊躁动地踩踏着地上的草地,满心愤怒。牧场主看着这只骨肉分离的母羊,无奈地说:“本来我也想晚上悄悄再把它牵走,不让你看了伤心。但城里的那家人宴会急着需要蒸羊羔。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以前你有过那么多孩子,以后你也会有更多的孩子。”
  母羊睛中满是泪水:是呀,它有过很多孩子,但它的那些孩子们……此时母羊似乎丧失了理智,它觉得自己才是那样的一个刽子手,再将它的孩子一个一个地送去死亡。
  母羊抬头看到了云端站着的两个仙人,悲愤地“咩咩”叫着:“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来生一定不要它再是一只羊。”而后一头向地上狠狠撞去,血水染红了嫩绿的青草地。周围的羊群都停下了动作,朝这边看来,同时发出抗议的叫声,整个牧场一片悲鸣。
  牧场的工人们也是惊恐万分,纷纷向牧场主求助似地望去。牧场主镇定自若,随口说:“将它也送去宰了吧,可惜了这只高产的母羊。”
  周围的羊叫声还是此起彼伏,一个牧场工人大着胆子,向牧场主征求意见:“这些羊呢?亲眼目睹它们的同伴死去,它们不会向我们报仇吧?”
  《聊斋》看多了吧。牧场主鼻息轻哼:“它们只是一群羊,放心,它们还没那么高智商,没那么团结。”眼见那个工人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牧场主又补充说:“你们将它们都送回羊舍。隔离关着,观察一下它们的表现,有躁动的一并牵去宰了。”
  牧场主吩咐着,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划开接听键,手机里传来女人焦灼的声音:“儿呀,你现在在哪呢?你媳妇快生了。”
  牧场主原本决断的神情,一时间也激动了起来:“好,我就去,让许苑一定等我。”牧场工人面面相觑:他们老板不会傻了吧,生孩子哪有等的。

  牧场与住宅村落并不算远,昆兴赶回家的时候,妻子许苑已经生了。许是牧场这边空气新鲜,食物天然,女人也是要从事体力劳动,所以村落中的女人们产子大多都是自然分娩的顺产。
  昆兴第一次抱着小小的柔软一团,感觉居然是和抱一只小羊羔没什么区别。这就是他的孩子么?难以压抑心中的喜悦,转而感激地看向炕上的许苑。女人是产后的疲惫,仍强撑精神,对昆兴笑笑:“当家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昆兴愣住了,他急匆匆赶回来,刚抱了自己的孩子,居然也忽略了这个问题。此刻昆母正端着面汤走了进来,闻言,满脸笑意:“是个男娃,他爷把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昆袤,广袤无边的草原,听着就有气势。”
  许苑含笑点了点头,一阵阵睡意袭来,眼皮微合就想睡去。昆母坐到了床边,扶起许苑说:“丫头,吃了东西再睡,你这也要加码营养,不然孩子也没的吃。”
  昆母喂着许苑吃东西,抬眼瞧见还抱着孩子呆站在那里的昆兴,昆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吩咐说:“你还傻抱着昆袤干什么?他难得安睡。你爸准备了喜糖,一会儿去村委会给昆袤报户口时带上点儿,还有烟。另外孩子的洗三、满月、百岁都要准备起来,这可是你的第一个男娃,咱昆家的长孙。”
  昆兴点头应着,默默地将还没抱够的孩子轻轻放到了床边,看得出昆母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很是高兴。

  百岁的昆袤胖嘟嘟的,自出生到现在见谁都是笑呵呵的招人稀罕。牧场的人们还从没见过这般喜庆的孩子,庆生的流水席就摆在昆家的院子里,前来道贺的人们也是络绎不绝,有牧场的工作人员,有附近村落的居民,也有远道而来牧场生意往来的客户。
  昆兴忙着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中午的时候,许苑抱着昆袤出来和大家见面。昆兴看到昆袤,难掩心中的喜悦,正待从许苑手中接过孩子,亲近亲近,就有一男一女先走了过来。女人炁场精干,未等昆兴抱过昆袤,先阻止说:“昆老板,此子不祥,将来的牧场定是要尽毁在此子手上。”
  昆兴气恼,但他毕竟经营牧场多年,迎来送往什么人没见过,今日又是昆袤的百岁宴,他可不想有什么乱子。而抱着孩子的许苑却是沉不住气了,怒斥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般诅咒我们的孩子。”
  女人平静地回答说:“我叫顾胜雪,是个捉妖师,此子身系妖孽转世,我可以化去此子身上的戾气。”
  闻言,许苑更加抱紧了怀内的孩子,生怕会被谁抢了去,向顾胜雪斥责说:“滚,我们牧场不欢迎你们。”
  顾胜雪还要再说什么,身边的刘前辈心法中的“我”字青平扯了扯她的衣袖,传语:该发生的总归要发生,在劫难逃。恩公,我们还是走吧。
  顾胜雪明知许苑爱子心切,有些话与其解释不通,转而看向昆兴,见昆兴也是气鼓鼓的赶人模样,心下暗叹,转身离开,背后分明传来昆兴的咒骂声:“江湖骗子,也上我这里来骗人了。”
  刘青平跟随着顾胜雪离开,此时忽又回眸朝这边看了一眼,却是满眼笑意。昆兴错愕:怎么被自己骂了,还能这般好涵养地朝自己微笑。还不及想清楚此间的玄机,突然许苑一声惊叫,手里抱着的昆袤不知怎的就掉在地上,孩子痛的“哇哇”大哭起来,原本热闹的宴席更加嘈杂了起来。
  顾胜雪心思忧虑地走出了牧场,刘青平紧跟其后,原本晴空万里的牧场,怎么感觉是山雨欲来的低气压。顾胜雪说:“你那么做,会不会摔坏他?”说话的时候,顾胜雪的耳边似已传来了急救车的声音,一个刚满一百天的孩子突然间掉在了地上,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想来也定会伤的不轻。
  刘青平狡黠地一笑:“恩公是在担心那个孩子,还是担心那只小妖?”见顾胜雪迟迟没有回答,刘青平只能继续说下去,“恩公放心,只是小小的警告。其实恩公也不必这么悲观,他能有此一世,兴许人间的母亲能教其向善。”
  顾胜雪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些欢愉,抬头向天,心中腹诽了一下那两个多事的仙人:若不是他们一时怜悯那只母羊,怎么会允许母羊被宰杀的孩子有了做人的机会,只是这个孩子因杀戮而生,有着怨念,一定会亲手毁了这个牧场。

  小孩子成长都是很快的,咿呀学语,蹒跚学步,转眼间昆袤就到了上学的年龄。说也奇怪,自从昆袤降生后,牧场的生意就特别好,为此昆兴还扩大了养殖规模。因为有昆袤一百天的时候被摔的经历。许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为此这些年对昆袤更是百般宠爱,吃喝穿戴,用品玩具什么都要给孩子最好的,现在就连上学校也要选择远离牧场的大城市的贵族学校。为此昆家也搬去了那个城市,只有昆兴因为要经营牧场,还继续留在这里。
  城里的孩子们嘲笑昆袤来自于牧场的野性,于是昆袤就发挥一下自小在牧场锻炼出来的体魄,以一对三,将那三个男孩子都打进了医院。感觉自己似乎犯了大错的昆袤在老师的办公室里是惴惴不安的,直到许苑赶来,问明情况后,就开始护短地指责起是城里的孩子先嘲笑昆袤的,昆袤打架也不过是出于自我维护尊严。最后居然大谈起弱肉强食的社会竞争准则。昆袤以一对三,已经是不公平了,还能将那三个孩子战败,是他家昆袤”行者道:“老孙可是那当面骗物之人?这叫做好借好还,再借不难的实力,谁让城里的孩子都那般弱不禁风。赔偿医药费,可以,但先要那三个孩子向昆袤道歉。
  对于许苑的据理力争,侃侃而谈,老师无语了,什么叫鸡同鸭讲,世上怎么会有这般能言善辩的家长。而昆袤觉得母亲好让他崇拜呀,那就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最终昆袤还是被劝退了,许苑不服又到校长室去舌战群儒,昆袤是在学校里打架的,学校就没有责任么?难道不是学校在教她的孩子打架吗?以前昆袤在牧场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和谁打过架。什么校园霸凌,学校有那么多学生,怎么昆袤不打其他同学而只选择打那三个同学,这不明摆着是那三个同学也是有问题,像这般育人的学校,我们不读也罢。
  其实对于小孩子之间动手打架的事件,这应该是每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都必须经历的,当他们还不能用语言用规则解决自己遭遇的不公待遇时,又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所采用的手段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与打架相比,孩子成长还要经历的一件事就是对异性的好奇,这也是上中学时许苑再次因为昆袤的事被老师请去了最后一笔上行/风险随之增大学校。
  昆袤在早恋,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道要等到成为剩男剩女的时候,还不知道恋爱的滋味。早恋影响学业,这就要反问学校了,往届的毕业生有几人成为了科学家?有几人是影响社会发展的高端人才?大多的人还不都是过着结婚生子的平凡生活,默默地为人类的繁衍生息做着贡献,我家昆袤有喜欢的女生,说明他生理和心理都是健康的。
  对于许苑的歪理,老师感觉自己应该是要重新学习的那个。这一次换作了那个不堪昆袤骚扰的女生转学了。

  经历过懵懂的青春期,大学是张扬的。不甘于平庸的昆袤选择了自主创业,启动金自然是昆兴的投资。他原是不赞同的,学管理的儿子能有什么好项目可以创业,还不如回来和他一起经营牧场。最终又是许苑说服了他:“儿子有自己的梦想,老子难道不该支持一下,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何况我们也只有昆袤这一个孩子。这些年培养昆袤读书干什么?若只是要他接管牧场,那么当初还不如让儿子去牧场学习呢。昆袤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是他的父母,如果我们都不支持他,不认同他的能力,你要他又如何独自面对社会?”
  昆兴受不住妻子的唠叨,拿出了五百万的创业基金与昆袤约定,创业成功了,今后要偿还本金给他这个投资人;创业失败了,昆袤就要回到牧场用劳动偿还昆兴的投资基金。
  结果便是昆袤在体会了资本市场的残酷后,年轻人的心高气傲被暂时压制了,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牧场,为父亲打工,许苑也从城里跟随儿子又搬回了牧场。
  因着要锻炼昆袤,昆兴就将牧场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昆袤,而自己则要好好享受与许苑这些年因两地分居而错失的美好。这天昆兴正与许苑享受二人世界的午餐时,就接到了工商和畜牧部门联合下发封查牧场的通知。
  牧场是昆兴一生的心血所在,现在居然被查封,一口气难以疏解的昆兴中风了。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许苑是愧疚的,同时又是悔恨的,痛恨上苍的不公,本以为将牧场交给昆袤打理,她和昆兴就可以提前退休了,还能乐享几年安逸晚年生活。
  昆袤看到坐在病床旁的许苑,他眼中的母亲一直都是世上最强的,可以解决一切的困难,但此刻坐在那里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无助的阿婆。母亲几时变的这般苍老了?昆袤不及细想,就走了过去,问:“我爸爸怎么样了?”
  许苑依然看着病床上的昆兴,反问:“牧场是怎么回事?”
  昆袤诚实回答:“爸爸那样养羊,出栏率太低了,我不过就是让他们在饲料里添了些促生剂,可以让咱家的羊高产,他们就说我这样做有问题。其实吧,谁家种菜不用化肥,谁家养殖不添加增肥剂,要都等着自然成熟,还不都赔死了。其实吧,我觉得这件事就是我刚刚接手牧场,还没有好好喂喂那些人。”
  许苑起身,狠狠地抽了昆袤一个嘴巴:“我们逼你去赚那些钱了吗?牧场是你爸爸的心血,你只要好好继续经营下去就好了。打江山辛苦,难道保江山就容易了?”
  昆袤从未见过母亲这般生气,胆怯地跪了下去:“妈,我也是想要在爸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我经营的牧场一定比他更好。”
  泪无声地淌了下来,许苑伸手去擦,哽咽着:“可是他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昆袤说:“妈,我知道爸给自己买了高额的保险,如果他现在不在了,那笔保费一定可以赎回牧场。牧场能重新开始,总比他这样毫无意义地躺在病床上强。如果爸有感知也会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许苑眼前一黑,几欲昏倒:她的儿子何时有了这般自私得想法,的确自小而大,他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从来没有想过旁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许久,许苑才悠悠开口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我们生活在城里,你爸自己在牧场这边,聚少离多。现在他这样了,我想弥补这些年来对你爸的亏欠。至于牧场,那里虽然是你爸一生的心血所在,最后还不是你爸要留给你的。你经营不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心疼。家里还有些存款和城里的房产,最后也是都要留你的。但现在我只希望你能拿出一小部分给你爸看病,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够我们生活就好,剩下的,你拿去继续创业也好,重新恢复牧场也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许苑平静地说着,感觉自心底涌起的凉意。而昆袤还是茫然不解:“妈,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守着个废人?”
  “出去!”许苑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吼着。吓得昆袤忙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这间病房。
  病房的门关上了,许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倒在了昆兴的身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白光,白光中正有一大一小两头羊正在慢慢地离去。

  站在云端的仙人叹息一声:“子不教,谁知过?”另一仙人问:“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毕竟我们也有责任。”
  先前说话的仙人摇了摇头:“因果报应,那就说的那么清楚,这女人口中说着要照顾自己的丈夫,对于不孝的孩子还是留了余地。”
  另一仙人想到刚刚许苑还是将大部分的钱财分给昆袤,既觉可悲,又觉无奈地点了点头,或许这就是母亲的自私,在丈夫和孩子的天平上还是有误差的。
  想着耳边又传来同伴的声音:“我记得下一场的发会又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尽早赶过去,免得上课迟到,又要被仙尊教训。”

  
      管住手,等待方向确认~。通信网络上。却说那金圣宫娘娘往前正走,有小妖看见,即报赛太岁道:“大王,娘娘来了。长假已近尾声全国交通状况平稳。下周将是创业板的舞台。同样的配方,打折的味道。白莲花卸海边飞,欢倒菩萨十二院。这周有反弹,把上周大跌,暴跌买入的兑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